後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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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鶯    -[comic4869 bl0627 ]

看不懂也沒關係,因爲如果不看着漫畫連我自己也看不懂。
恩,插敘。
我果然沒有寫小説的天分。orz

改編/寶石姬《夜鶯》

病菌所引起的發燒像是要抽走自己所剩無幾的體溫。
“好點了嗎?”
“……很冷……”
“我去給你拿些熱的東西來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可是看者床邊人想要離開的樣子,艾爾也不管了自己像個任性的小孩,抓住了哥哥的手,溫度從相觸的肌膚上傳開來。“求你了,呆在這裡……”
“但是…”
“咳,哥哥,很溫暖啊……”
愛德華看者眼前最親的弟弟,露出了有點無奈卻又充滿溺愛的微笑,掀開被子爬到艾爾德身邊。
“哥哥光着腳?”
“因爲穿鞋會有腳步聲讓外婆聽到的。”整個人都已經和艾爾一起過在被窩裏。“哎呀……帶點灰塵沒關係吧。”然後一手覆上了頸部的被子,像是要把周圍的溫度都緊緊的抓住。
“不會冷吧。”詢問接近肯定的語氣。
“恩,不冷……”
如果身心衰弱,精神也會逐漸的崩塌;
可是有這麽一種——
體溫·呼吸·心跳·氣味有自己最熟悉的紋路,讓人安心。
也可以簡單的被溫暖。

陽光鮮明的照進了半掩着窗戶的房間,分割成無數條細長的光線,清楚的看見塵埃相撞着。在這樣不露聲色中醒來,睡眠中像是把時間打了微笑的褶皺,不自主地瞪大雙眼,其間的空白卻輕輕的在腦海里叫囂。
“啊…”艾爾推開門走進來。
“阿爾。”
“可以起床了嗎?”艾爾指了下手中端着的東西,“這是旅店老闆的妻子弄得粥。”與看似笨重的盔甲不符的輕盈地把粥放在床頭的櫃子上。“很少看見哥哥感冒……真是嚇死我了。”
非要說出而無法用表情表達出來的感情。
“雖然是吃不習慣的葯,但感覺還是不錯啊……”說着把手放到右肩上,想要活動一下脛骨。卻突然覺得艾爾的反應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滯。“恩?”
“不記得了嗎?”看上去是面無表情的。
“記得什麽?”
“不……”内心的波瀾被裝進了堅固密封的鉄盒裏,外界一片風平浪靜。“沒什麽。”

第一滴雨水從城市裏最高的鐘樓滑落,隨後就像要徹底地洗滌這個污穢的城市,連綿不絕地下了好幾天。
冰冷又潮濕的空氣。
房間外的木地板傳出突兀的腳步聲,“哢嚓”年代久遠的門鎖。
“大佐。”艾爾接下過來男人的雨衣。“真對不起,這麽晚了。”
“情況怎麽樣了?”男人迫不及待的望向床上的人,擔心的神情。
“哈啊……”因疼痛和發燒的不適引起的神志不清的呻吟,“阿爾……”

“那阿爾,你就去一下圖書館,幫我把這些書還了吧……”一邊從桌子上整理着書一邊遞到旁邊的弟弟手裏,全是關於賢者之石的。除了真的已經動彈不得的那幾天,愛德華幾乎每天都對着這些書。本來最開始在旅行途中,雖然有一部份是因爲接到上級的命令,但最根本的目的還是因爲找到了一些眉目而回來查找資料。
何必那麽拼命呢。
爲了自己麼——
“我要去一下大佐那裏。”
“呃?”
“嗯?”
“爲什麽?”
“哈”一連串毫無營養的問句。“什麽爲什麽。已經要離開了,露個臉比較好吧……告個行蹤什麽的。”愛德華擡頭望了艾爾一眼,笑了起來。“其實我覺得很煩的啦……”
是麽。
“我替你去——”
“啊?”
“我去跟大佐打招呼,哥哥去圖書館。”
“啊,爲什麽……”
“這、這個,免得你們又吵架——總之我去了。”艾爾揮了一下手便匆忙離去,只聽見愛德華在背後“喂喂”的叫着卻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。
不想讓愛德華去見那個男人,分明的嫉妒。就連艾爾也不清楚,這種感覺究竟是從哪個地方開始,以什麽形狀開始,又輾轉在哪個時光裏。也可能,根本就沒有這樣硬性的規定,就像哪裏多了一道傷,哪裏磨出了一塊茧,微微兀自的疼痛卻又平常的連聲音都沒有。
自己究竟在做什麽啊……

寬厚的手掌用去感受額頭上的溫度。
“燒得很厲害。”躺在床上的愛德華緊緊地抓住右肩機械甲與肉體的交合処,口齒不清的喊着“阿爾”,又像是錯覺,幻聼的聲音。“一下雨機械的連接処會很疼的樣子,這肯定也是原因之一……看醫生了嗎?”
“哥哥說只不過是感冒,吃葯就行了。”
“那麽就到軍部的——”
“那裏……更加不想去啊。”
“因爲是個是非之地嗎?”眼前的男人帶着自嘲性質的笑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那葯應該吃了吧?”
“這個、因爲意識不清,所以沒辦法順利吃下去……”
“爲什麽不在變成這樣以前——”
外面的雨一滴一滴的碎落在地面上,和窗戶的邊緣擦出強烈的聲響,屋内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空氣。張開嘴,有入不了耳的波動產生。
……自己這樣,什麽也做不了。
“阿爾馮斯,給我葯和水。”
“啊,好的。”
“愛德。”男人把愛德華從枕頭上抱起來,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。不經意的飃過一眼。
大佐對哥哥,原來是會直呼名字的啊。那樣,感情不是很好嗎。
將葯放進愛德華的口中,自己喝了口水,然後徑自的喂了下去,或者説是,吻了下去。唇對唇,嘴對嘴,水可以流經貝齒,舌尖,由喉嚨傳輸下去,水珠各自在内踫撞的聲音。
還有一些,沿著嘴角滑落。
艾爾覺得自己大概是被什麽鋒利的器具打坏了腦袋,理智也被籐蔓殘繞而絆倒在泥濘的土地裏。什麽感情,恣意的在心里膨脹着,一點無助,一點點滑稽。
“咳咳、恩……爾——”清涼的液體穿過身體,愛德華稍微有了點反應,不自覺地抓住抱住自己的那個男人。
菱角模糊起來。
“出汗可不好受……還是替他換衣服吧。”
機械的掌心阻止了眼前男人的動作。“這個我來。”
“……說得也是。”說完把愛德華放回枕頭上,穿上來時的黑色雨衣。“那麽我回去了。今晚,我會睡在部裏的休息室。”“哢嚓”一聲被打開的木門。“如果有什麽事可以聯絡我。”
“非常感謝您,幫了我們大忙。”因什麽而變得卑微狹小的心啊……
如果身體衰弱,心也會變得脆弱,安詳走失。不僅對於哥哥的事,明明沒有感覺,卻只對“那種事”過敏,討厭的自己麽。但是大佐,像是明白自己内心的糾紛;但是大佐,其實不論說什麽都很溫柔的……
大佐,我……很怕他投向別人。

待續吧——

Posted by 和颜 at  2006/04/25 13:11:51 | Read More  |  Edit | Comments(1) | Trackback(0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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